三鹿

漏野文盲写手

【中秋十二时辰活动·午初】望月

  一些废话:这是一篇老张all的现代au流水账,全篇无玻璃渣,只有 一家人高高兴兴吃饭的快乐故事。🈚️万历,可放心食用(误

  上一棒:@泫眉 

  下一棒:@关山难越 

今年的天气很反常,按道理说进入农历八月就会转凉,但今年直到临近中秋还非常闷热。虽说中秋放假三天,但是在如此闷热的天气下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在家咸鱼。听说A市决定举办一场大型的中秋游园活动,届时会开展花灯展、猜灯谜以及烟火展等大型活动,A市的明史爱好者们决定一起去参加这个游园活动,并且在一家环境颇为清幽的茶馆订好了位置,准备一起吃月饼赏月,正好也借此机会彼此交流一下。年轻的男大学生张居正作为明史爱好者自然也会参加这个活动,况且这些人里也有几个与他本就相识的同好,和与自己有共同爱好的人一起过中秋,对于张居正来说是一件很令他期待的事情。

中秋的三天假期从八月十五当天开始,正好张居正所在的实验室的导师也没有什么新任务交给他,所以他便在中秋放假之前把需要修改的论文都改好了。到了正月十五当天的傍晚,张居正还是按照往常一样穿着白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以及红色的高帮匡威来到了中秋游园活动的举办地——东篱公园。一向习惯提早十分钟到达目的地的张居正原本以为 他是第一个到达的,可他一到达东篱公园门口的老银杏树下时,却发现有一个人,看起来早已等候多时。

“哟,居正,来得这么早啊?”树下的人未等张居正开口便先向他打了个招呼,那是A市财政局的公务员高拱。其实高拱并未大张居正几岁,由于他是家里的老大,父母又对其比较严厉,所以言行举止比一般的同龄人要稳重些许。虽然人看上去有些严肃和呆板,实际上是一个非常有趣而且学识渊博的人。“高兄你是知道我的,我习惯提早赴约。不过倒是你,今日怎么来这么早?”张居正见是高拱,嘴角上扬出了一丝弧度。

“平日都是你最早来,这次我还挺想跟你抢个第一的。”高拱开玩笑地拍了拍张居正的肩膀,“今天还是我们几个出来吧?”

“对,不过徐老师说今天实验室有些事脱不开身,可能得晚一点来,春芳和世贞以及小申应该都会准时来的。”这两天天气有些凉了,一阵风吹过,吹得张居正身上有些发冷,忙披上了随身带的外套。又说“最近天气开始转凉了,有点秋天的感觉了。高兄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没事,我都这么大个人了,会注意养生的,最近也开始和菊花茶,保温杯里泡枸杞了。倒是你,身体这么单薄,一定要注意点啊。话说你什么时候毕业?”

“嗯,今年研二,不出意外明年也能毕业了。不过我还有继续读博的打算。”张居正作为A大生物系的研究生,凭借着过硬的专业水平和谦逊的学习态度,以及英俊的外表,深得导师和同学的喜爱。作为学校风云人物的他不乏追求者,但是他目前一心在学业上,没有恋爱的打算,这也让许多人感到遗憾。

在张居正与高拱扯东扯西的时候,李春芳和王世贞一起来到了。李春芳,作为一名高中语文老师,人如其名,为人温润如春雨,时常受到校方以及家长,包括学生们的一致赞美;王世贞比张居正小一岁,在B大的新闻专业本科毕业后就进入到A市晚报报社当实习记者,听说他干的很好,过段时间就要转正了。张居正和其他人都一致觉得王世贞非常适合当记者,因为他时常打听其他人的八卦,还特别喜欢问钓鱼问题。

“居正,高拱兄,进来过得可好?我可是想死你们了啊!”王世贞一见到张居正和高拱,故意摆出一副变态的表情来恶心他们。“得了吧王元美,你有空在这里恶心我们,不如去把你的新闻稿给赶完,听说你经常不到ddl就不写稿啊?”高拱摆出一副被无语到的表情,一旁的张居正司空见惯,毕竟他也经常被王世贞恶心到。

“差不多得了高拱兄,最近的稿子特别多,我赶稿赶的头发都少了好多!”王世贞立马b摆出一副怨妇的样子向高拱诉苦。一旁一直没开口的李春芳说:“你们还别说,王元美这段时间是真的忙,报社的事很多,八月以来就再也没当过鸽王了。”“还得是我们的李老师啊,只有你才会看到我受的苦。”王世贞又用同一副表情看向李春芳,直接让李春芳无语住了。

不知什么时候,申时行站到了王世贞后面,王世贞猛地一回头:“小申你干嘛站我身后,吓死我了!”申时行露出了他一贯的小天使笑容,说:“我看元美兄你们聊得正开心,就没有打扰你。”申时行是他们当中年龄最小的,才19岁,正在A大的希伯来语专业读大二。长得清秀阳光,喜欢滑板,性格单纯,非常像漫画里的热血男主。不了解他的人可能会觉得他没有表面上的这么单纯,是在扮猪吃老虎,可实际上他本人真的如同表面上的那样单纯可爱。

正当他们聊得火热的时候,那位传说中脱不开身会晚来的徐老师——徐阶不紧不慢的走来“哟,这么热闹呢,真是不好意思了,实验室有点事耽搁了。”这位徐阶老师,是A大化工学院的教授,接近六十岁的老头子,看起来是个老学究,可实际上是A大的明星教师——不仅学术水平过硬,人也风趣幽默,甚至还酷爱摇滚,对国内外的摇滚乐队都有了解,尤其喜欢日本的king gnu乐队。他甚至还和化工院的研究生们组了个“Good News”的乐队,并在乐队担任主唱和键盘手,偶尔会上一些学校的大型晚会。在去年的A大迎新晚会上还作为主唱翻唱了king gnu的《白日》,不仅被本校师生赞不绝口,视频还被发到了b站,从此“A大摇滚大叔”名号就远近闻名了。

“徐老师这几天可以休息吗?最近看您都经常在实验室里忙。”张居正问道。作为A大的研究生,张居正和徐阶也比较熟识,况且他们生科院和徐阶所在的化工院本来就是兄弟院系,所以私底下徐阶也会给张居正一些学术上的指点。

“这段时间刚完成了一个项目,暂时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听说小张你最近也在敢项目,要注意休息啊。”徐阶对于这群年轻人,特别是张居正十分喜爱,所以也在真心地关心他。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不如我们就先去看看,今年的花灯和灯谜怎么样吧。”年龄仅次于徐阶的李春芳发话了,说完就要往东篱公园里走,众人忙跟上去。

这时应该是晚上八点左右了,天已经黑尽了,月亮也在薄云的遮掩之下若隐若现。虽然游园会刚开始,但是园内已是人山人海。不仅有各种各样的花灯挂在架子上随处可见,还有许多写在红纸上夹在麻绳挂起来的灯谜;许多小商贩摆摊卖手工月饼以及自酿桂花酒,香飘十里;甚至还有套圈、画石膏像、碰碰车、捞金鱼等小朋友玩的东西,这些地方不仅有许多小孩在玩,年轻人甚至中年人都不在少数。毕竟这些东西看起来幼稚,但对于整日忙碌难得有时间休憩的成年人来说也刚刚好。

众人来到了灯谜面前,张居正拿起一张写着“达坂城娶妻”的灯谜问王世贞:“元美,我考考你:‘达坂城娶妻’是什么?打一人名。”

王世贞思索良久,还是毫无头绪,便一把抢过灯谜道:“这是什么玩意?也太刁钻了吧。”张居正憋住笑:“这灯谜说的是马拉多纳啊,你这人不要猜不出就怪题目太难。”

“你等着,我马上找一个难的。”王世贞非常不服气,扫了一眼面前的灯谜,扯下一张“明月一出照园中(打一货币)”的灯谜问张居正,骄傲一问:“这个你会吗?”

“‘明’少一‘月’,‘园中’则为‘元’,这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张居正从小就喜欢猜谜游戏和各种脑筋急转弯,这种难度的灯谜根本不在话下。“给你个建议,灯谜我猜,奖品你去领,怎样?”王世贞见灯谜难不倒张居正,自己又猜不出来,只好气鼓鼓的答应了。于是就变成了张居正两手空空,王世贞手上都是各种各样的奖品。

徐阶、李春芳和高拱三人被旁边的套圈吸引住了,虽然这种套圈很常见,但是奖品却不是那么常见的东西——无人机、遥控车、甚至还有拍立得,“这老板可真是不惜血本,”三人这么想到。由于奖品过于诱人,他们都摩拳擦掌打算玩一玩。

首先是高拱,一下子买了二十个圈,一心想往拍立得套。但每次不是差一点点,就是碰到了,但是没套住。李春芳又买了十个圈,也试着套了一下,和高拱是差不多的结果。徐阶看到他们都在玩,也想尝试一下,第一个圈就套中了拍立得旁边的木质音乐盒,第二次就套中了大奖拍立得。高拱便说:“还得是我们徐老师,一出手就能拿到奖品。”而李春芳担心徐阶每个圈都能套中奖品老板会生气,便把剩下的八个圈都给了一旁的小女孩,暗示徐阶和高拱快离开。

申时行没有去猜灯谜或是套圈,而是在水彩画画板前坐下进行自主创作。他画了一轮圆月,一只抱着大月饼的玉兔;虽然不是什么特别难的画,但是他依旧画的很认真。等他画完了,徐阶高拱,以及张居正王世贞都凑过去看画,众人称赞:“小申,画的不错,兔子很可爱。”“我只是小学生绘画水平,大家都过奖了。”申时行有些不好意思。

众人又逛了一下剩下的摊位,买了些手工月饼。看时日不早了,徐阶说:“游园会我们也逛的差不多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去茶楼赏月?今晚月明星稀,正好适合一边喝茶吃月饼一边赏月。

正好,茶楼和公园距离不远,大家也就步行了十来分钟就到了。这地方是李春芳挑的,顶楼,正好面向月亮。“李老师,这位置定的不错啊,还能正好看到月亮。”摆好月饼和茶具的高拱拉开椅子坐下。“这没什么,我和这里的老板是旧相识,我在闲暇的时候也会摆上一壶茶,拿着一本书看,倒也是十分惬意。”李春芳亲自把茶端来放到桌上,道:“这是老板新进的龙井,用我平日里最喜欢的水温泡的,你们尝尝。”

大家平时就很喜欢喝茶,所以在茶泡了一会儿后都沏了一杯,“这茶真香啊,配上月饼赏月简直就是一大乐事。”徐阶饮了一口茶,便放下茶杯,切了一块面前的月饼。

“对啊,和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逛游园会、吃月饼赏月,真的是最近最令人开心的事了。”今天一直很少开口说话的申时行开口道。

来自不同领域,不同职业和年龄的人们因为有了共同的爱好而相识,并且都成为了挚友。而在八月十五,他们都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而来到游园会游玩,他们在那一刻都放下了别的东西,尽情地享受着属于中秋的节日气氛。现在他们又坐在了茶楼顶楼,吃着月饼喝着茶,赏同一轮月。

“虽然这样令人放松的日子很少,但是只要我们现在都享受其中,就不会遗憾。人生这么长,我们总有更多吃月饼赏月的机会。”张居正道,“就算物理意义上的今天会过去,但是只要我们想,就可以有无数个今晚。”

(全文完)

Ps:好久没写文了,所以这一篇幼儿园文笔的文像挤牙膏一样难产出(谢罪)。全文废话,文笔幼稚,不过我想吃粮的心却是真的!中秋到了,在此祝各位太太,包括老张中秋快乐!

【五伏】夕暮

  下午三点,七岁的伏黑惠肩上背着一个深蓝色的、半旧的书包,手上拿着拿着本《举一反三》,边走边低头研究书里的习题。在解出一道奥数题之后的他抬起头,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平时都是津美纪和他一起回家,但是今天津美纪被她的班主任留下来排练联欢晚会的节目了,所以今天伏黑惠只能自己回家。放学时间的校门口挤满了来接孩子放学的家长,那些卖糖果或是别的小零食的小商贩也趁机在此摆摊,一时间校门口人声鼎沸。生性安静的他并不喜欢这样人多的地方,只想快步离开这里回到家中。  “惠!”忽然听到身后有个人在叫他,伏黑惠扭头一看,是那个奇怪的白发男人,他依旧带着那副墨镜,穿着高专的校服,嘴角带着一点弧度,那是21岁的五条悟。  伏黑惠不想理他,便扭回头继续走。五条悟见状,急忙快步跟上,挡在了伏黑惠的面前,蹲下来对他说:“惠,怎么不理我嘛,今天可是世界上最帅气的五条先生特地来接你回家的哦,你是不是不喜欢五条先生了?”说着还把双手搭在伏黑惠稚嫩的肩膀上。伏黑惠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不劳烦五条先生了。”说着便想从五条悟的面前穿过去。五条悟哪会让伏黑惠就这么走了,急忙拉住他,用带着委屈的语气说:“不要嘛,惠还这么小,路上多危险啊,当然要跟监护人一起回去啊。”说完便拉起伏黑惠的手,做出一起走的样子。  这路我都走了一年多了,况且你哪有点监护人的样子。伏黑惠在心里吐槽,但还是拗不过五条悟,便也不再推脱,和五条悟一起走了。此后一段路,都是五条悟走在左边,伏黑惠走在右边,此路两人无言。  伏黑惠和津美纪就读的小学离家很远,因为距离学校近的房子的房租都很高,他们便选在离校远但房租便宜的房子租了下来,后来五条悟找到他们之后曾提出要给他们重新租一间离学校较近的房子,但一向节俭的伏黑姐弟认为那是不必要的消费,而且搬家也很麻烦,就拒绝了五条悟的好意。伏黑惠一向喜欢在走路的过程中思考问题,所以他在五条悟带他走向和家反方向的路都后知后觉。他抬头看向五条悟,道:“五条先生,这好像不是回到我家的方向吧。”  五条悟看见他终于发现不对了,便用轻快的语调说:“啊呀,惠好迟钝,终于发现了!由于伏黑惠小朋友最近表现得很好,五条先生决定奖励伏黑惠小朋友和五条先生一起去一次公园!”说完还自顾自地鼓起了掌。伏黑惠并没有被五条悟高涨的情绪感染到,只是默默地说:“如果我回去晚的话,津美纪会担心的。”“没关系没关系!我已经提早和津美纪打过招呼了哦,她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会放心的啦!”说完五条悟便跑向跷跷板,坐在一端,对停留在原地的伏黑惠说道:“那今天惠就来和五条先生一起玩跷跷板啦!惠也很想玩跷跷板吧?”  “那是您想玩而已吧……”伏黑惠一边小声说,一边慢慢走向跷跷板被翘起的一端,对五条悟说:“五条先生,麻烦您让我上去……”五条悟看着他别扭的样子,难得没有想逗他的冲动,让跷跷板的一端降到伏黑惠能坐上去的高度,待伏黑惠坐稳之后才稍稍用力让跷跷板保持在一个两段平衡的状态。  伏黑惠依旧神游,五条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里有一对父子,父子都长着柔顺的黑色头发,那个漂亮的小男孩,看起来和伏黑惠的年纪差不多大,他扯着爸爸的裤子撒娇道:“爸爸,我要吃棉花糖~”说着还指向了不远处买棉花糖的小贩。爸爸起初故作严肃,对他说:“不行哦,小宝最近吃太多糖了,再吃就要长蛀牙了,医生拔牙可疼了哦。”“不嘛不嘛,我答应爸爸,回家以后一定会好好刷牙,这样就不会长蛀牙啦!”小男孩说着,还用那闪烁着光芒的大眼睛看向他的父亲,父亲也看向小男孩,两人你望我,我望你了几秒钟,父亲败下阵来,抱起小男孩,并让小男孩骑在他的肩头上,笑着说:“那既然小宝这么说,那爸爸就答应给你吃棉花糖,不过只能吃一个!”说完便带着小男孩走向不远处的棉花糖小车,买了一根棉花糖,小男孩拿着棉花糖,笑得比糖还甜。  “惠是想吃棉花糖吗?”五条悟见伏黑惠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那对父子,便对他说道。惠摇了摇头,他并不喜欢吃甜食。他素日极度冷静,五条悟在第一次见到伏黑惠的时候就被他那不符合年龄的成熟稳重震惊到了,当场就发出了“你到底是不是一年级的小学生”这样的疑问。在五条悟成为伏黑姐弟的监护人之后,伏黑惠也鲜少向他提出这样那样的请求,仿佛是那无欲无求的佛一样。但是在一年多的相处,五条悟渐渐发现了那孩子其实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他也会想要得到爱,会羡慕别的小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他太缺乏安全感了,他总觉得他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个,没有人需要他,就连这个世界也和他开了过多的玩笑。五条悟这么想着,从跷跷板跨下来了,蹲下来抱起另一端的伏黑惠。  “五条先生!快放我下来!这里还有别人!”伏黑惠有些局促,耳朵也有点泛红,在五条悟的怀里挣扎着。五条悟并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反而抱的更紧了,并在伏黑惠的耳边用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惠是不是羡慕那个小男孩有爸爸抱着?如果是的话,就让五条先生抱抱你吧。”  伏黑惠听了,耳朵更红了,但是停止了挣扎,把头深深地埋在了五条悟的颈窝里,并悄悄地回抱了五条悟一下。五条悟见状,嘴角的弧度大了一点。两人也不说话,就这么抱着。  “啾啾!啾啾!”在跷跷板旁边的草丛中有一声微不可闻的叫声。五条悟听后,对怀里的伏黑惠说:“惠,你听,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叫?”伏黑惠竖起耳朵听了一会,确实听到了一丝细微的声音,道:“嗯,听那声音应该是鸟叫声。”五条悟听后,放开伏黑惠,走过去轻轻扒开草丛,在几株太阳花中间有只小燕子,它正抬着头,睁大眼睛看着五条悟。“惠,快来看!这里有一只小燕子!”五条悟大喊道。“五条先生,请您小声一点,别吓着它了。”伏黑惠用略带嫌弃的语气小声回复他,认真观察太阳花中的燕子之后得出结论:“这应该是只受伤的燕子吧。”五条悟摆出一副有些为难的样子,对燕子说:“那既然你受伤了,那五条先生和小惠就带你回去疗伤,等你的伤好了以后放你回来哦!”说着便轻轻抱起燕子,那动作温柔极了。  明明只是你想把燕子带回去的吧。伏黑惠在心里再度吐槽,但还是拿出书包里的草稿本撕出一张纸,折了一个纸盒,轻轻地把小鸟放进去。就这样,五条悟带着伏黑惠和受伤的小鸟回到了伏黑惠的家。  自从收养了受伤的燕子之后,五条悟在闲暇时间便打着来看燕子的名号来到伏黑惠家里,并强行拉着他和津美纪一起去吃甜品,这对于并不喜欢甜食的伏黑惠来说很苦恼,但是每次都不忍心扫五条悟的兴致,在每次五条悟把甜食塞到他嘴里的时候都好好地吃了下去。  就这么过了两个月,五条悟在某次来到伏黑惠家里的时候说:“惠,你看,小燕子的伤完全好了诶,我们去把它放回我们发现它的地方吧。”伏黑惠点了点头。  此时已是黄昏之时,天边的晚霞染红了天,大片大片的火烧云让天空看起来像是着了火。公园里只有五条悟和伏黑惠两个人,伏黑惠把纸盒放在地上,对小燕子说:“小燕子,回家咯!去找爸爸妈妈咯!”小燕子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样,先是跳了几步路,见周围环境很安全,便振翅飞走了。伏黑惠看着燕子飞走,再回头的时候已经发现五条悟小心地提着一株太阳花,对伏黑惠说:“既然小燕子已经飞走了,那我就送惠一株太阳花吧,以后无聊的时候还可以跟花说说话。”“……”伏黑惠无语了,但还是接过这株太阳花。“那,既然五条先生送礼物给惠了,那惠是不是也要给五条先生一个回礼?比如今晚和五条先生一起睡?”  伏黑惠没有说话,轻轻地点了点头。  “五条先生……”伏黑惠忽然醒过来,发现自己身在高专的宿舍里,既不在公园,手上也没有太阳花,身边也没有五条悟。伏黑惠拿起手边的闹钟看了看时间,早已日上三竿了,他很少醒得这么迟。  津美纪已经苏醒,五条悟被封印在狱门疆里。只剩他一个人了。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虎杖悠仁,还有乙骨忧太,还有禅院真希,他们会和他一起,救出姐姐和五条悟的。  死灭回游又怎么样,饥饿游戏又怎么样,大不了拼死取胜呗。  伏黑惠从七岁的那天起,就有了种植太阳花的习惯,死了再补种,八年以来未曾改变。只是最近,伏黑惠总是觉得只有一盆太阳花太单调了,便在太阳花的旁边又种了一株紫阳花。  “五条老师,我一定会去找你的。”ps:第一次写五伏,小学生文笔,欢迎捉虫!

求个点梗

  我发现我好久没有产老张的粮了,思来想去,原因就是我没有脑洞!(完全不是我咕咕额额)

  所以欢迎各位友友给我点梗,老张是CP或者个人向都可以!!!

  在此祝大家元宵节快乐,文笔渣欢迎大家抽打

渡轮(1)【方绪x白川】

本文暂定分为上下两章

(正文)

  1987年,六月,方圆市。

  “哎呀小绪真的好棒呀,小小年纪就下得一手好棋!是要拿世界冠军的料啊!”

  “中国围棋的未来就靠你了!”

  “简直就是钻石原石,十年一遇的逸才啊!”

  6岁的方绪在父亲带去的酒桌上被那些他不认识的人一顿狂夸,而他只不过是和他们下了一盘棋,而且只赢了四分之一子而已。

  “这些人好奇怪啊,明明只赢了一点点就这么夸我,他们是真心的吗?”

  当他以疑惑的目光望向他的父亲,正好与他的目光相撞。他的父亲好像知道他想说什么,便用有些严厉的眼神告诉他别东想西想。于是方绪便收起疑惑的目光,换上了一副谦虚的神情,对酒桌上的大人们说:“叔叔阿姨们谬赞了,我目前的水平还不能够以世界冠军为目标,我现在的目标就是早日定段成为职业棋手。”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感受到父亲向他投来赞许的目光。

  结束酒局之后,方绪拖着疲累的身子洗了个澡,便摆上棋练习打谱。他天赋高,又肯努力,只学了一年半的棋,总是能在少年宫把比他大、学棋比他久的大孩子杀得落花流水。家里产业大,再加上他长相俊秀,妥妥的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少年宫的孩子都心照不宣和他保持距离,不过他也不在乎,也就一周三次的课,两个钟的时间练一下死活题就过去了。何况他也不屑于和少年宫那些只把下棋当做消遣的人交流,他们对于他来说大概就是“凡夫俗子”吧。方绪感觉下棋的时间对于他来说是这么的快,以至于什么时候睡着也不知道。

  第二天下午,在学校的课结束以后,方绪背着他那小小的书包来到了少年宫。今天他的父母都很忙,在早上去学校之前,父亲告诉他今日放学决定让他自己走去少年宫,锻炼锻炼 。

  “诶,你看那个小少爷,今天他爸居然没有开豪车来送他!”“对呀对呀,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呢。”这事对于别的孩子来说简直就是爆炸性新闻,方绪觉得他们就像是多嘴的鸟雀,一直不停的叽叽喳喳,径直的走到他的位置,把包放下等着老师来。

  “安静一下,安静一下!”那个戴着酒瓶底厚的眼睛的中年男老师发话了。“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新同学,他叫白川。以后大家要互相帮助啊。”李老师说完,把那个叫白川的孩子领到方绪身旁,对他说:“白川,这是我们这个班下棋最好的孩子,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和他交流交流。”方绪对这个新来的白川兴趣不大,只是在自己的位子上摆好棋盘自个儿练棋。

  “你好呀,我叫白川,你叫什么名字啊?”当方绪确定是在问他自己以后,抬起头看了看那个叫白川的孩子:长相清秀,笑起来很好看。“我叫方绪。”方绪回答道。“那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啦,我有些笨,以后请你多帮帮我啊!”白川笑着对方绪说。

  这天李老师布置了一道很难的死活题,班里的同学也都没搞懂,这其中也包括方绪。方绪把这题摆在棋盘上,无论执黑的他如何走,都没法将局面掌控在自己手里。他少见的露出了烦躁的神情,执黑的右手一直紧紧的捏着棋子,对着棋局毫无头绪。这时白川捏起一粒黑子,在棋盘上走了一步冲。对着方绪笑:“你看,这样会不会好一点。”方绪仔细的看着白川的那步冲,发现这样一来便扭转了整个棋局,如此一来,黑子一方便占了上风。

  “你真厉害,你完全不像你说的那样笨呢。”这是方绪发自内心的夸奖,对于能赢过他的同龄人,他一向都是十分敬佩的。“没有啦,这只是我碰巧会的而已,以后我们还需要互相帮助呢。”白川笑笑。紧接着,方绪以极快的速度解决完了这道题,收拾好书包来到少年宫外的空地等父亲接他回去。白川也收拾好了东西,跟在方绪后面。

  “方绪,你见过海吗?”

  “见过,是去年我爸爸带着全家一起去看了海。”

  方圆市不靠海,在那个年代想要去看海、想去旅游不是一件这么简单的事。不过对于方绪这样的家庭条件来说也不是难事,国内的许多地方他都去过。

  “那你见到大海的时候一定见到过渡轮吧!海上的渡轮和我们方圆市河流上的渡轮有什么区别吗?”白川的双眼闪闪发光,看着方绪,想要知道更多。

  方绪很奇怪,别的小朋友对海的兴趣很大,但这位白川对渡轮的兴趣比对海还要大。他自己也是对海有浓厚兴趣的人,在去年乘坐渡轮出海的时候一直被海浪哔哔的声音吸引住了,以至于根本没注意到渡轮在轻微的摇晃。

  蓝天白云和大海,难道不是最标准的搭配吗?

  “如果只有海浪在翻滚,不是太单调了吗?有着渡轮陪它,大海不就不孤独了吗?坐在渡轮上看海,和在岸边看海,一点也不一样吧,身处大海的怀抱中,才能在感受到自己很渺小的同时欣赏到大海更深处的美呢。”

  “如果是在夕阳下坐在渡轮向远处望去,看着太阳慢慢下山,像是落入大海中一样,太阳离我们也很近,感觉伸手就可以摸到呢!”白川兴奋地说道。

  白川天天在家里吵着要坐渡轮看海,他的父母便骗他说他们的老家靠海,等白川长大了就带他回老家看海。其实白川也知道这是个谎言,但还是很懂事的没有闹腾起来。他很喜欢看书,在看见百科全书上的渡轮照片便对着照片想象了一番,想象着自己在乘坐着渡轮,惬意着吹着海风。

  虽然方绪并没有完全理解白川的意思——或许是白川比他大一些的原因。但还是拉着白川的手,对他说:“那我们,长大以后一起去看海吧!”

  “那当然了,和自己的好朋友一起去看海,乘渡轮,那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朋友…?”方绪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对呀,我们可是好朋友!”白川很肯定地对方绪说。

  “小绪,快回家了!回家还要做功课呢!”方天成刚好赶来,拉着方绪坐上了自家的轿车。方绪向身后的白川挥挥手,对他说:“后天见。”

  “这大概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吧……”方绪在车上这么想,他不禁开始期待起以后和白川一起下棋的时光了。

ps:文盲短打,欢迎抽打

一个字 丑。像鸡爪

T:印象最深的广告词?(一起来当太空人(ntm)

金坷垃好处都有啥?

肥料掺了金坷垃 一袋能顶两袋撒

肥料掺了金坷垃 小麦亩产一千八

我貌似知道了lof的屏蔽机制


就是对旧文点红心蓝手会被屏!!

血泪教训!!


千万不要给旧文点红心蓝手

什么时候我的热度会高一点呢